殷阳眼神微眯。
‘怎么回事？他们不是已经献祭完成了么？’
‘为什么地面上的献祭阵法还在运行。’
‘不，不对。’
殷阳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，只是他认识的咒文太少，无法在第一时间破解对方阵法的奥秘。
之所以能察觉出异样，也是因为‘尸祝’的本能。
尸祝本就是祭祀仪式中代表神主接受祭拜并主持祝祷之人。
如今对方的阵法又是献祭阵法，正好专业对口，所以殷阳才会察觉出不对。
‘这个所谓的圣子降临，好像就是个幌子啊。’
‘不不不，不是幌子，而是引子。’
‘这些人想要献祭召唤的，并不是这个大头怪婴。’
殷阳极其确定自己的判断！
他微微眯眼，脑海中回想着所有看到过的知识，最后还真被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‘这并不是献祭召唤阵法，而是献祭回馈阵法！’
‘她想要的不是这个所谓的圣子，而是邪神的神性！’
殷阳眼睛瞪得老大，同时脑海中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一本杂书。
上面说序列五便是先行者的分水岭！
因为成为序列五，需要对应途径的部分神性！
而分走神性，就意味着实力被削弱，谁会愿意？
正因如此，序列五的强者才会断崖式减少。
也正因序列五突破需要神性，所以序列五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。
半神！
猜到对方计划的殷阳再看阵图时又有了新的感悟。
这个所谓的圣子有两个作用。
第一个作用是吃掉祭品，过滤掉杂质献祭给邪神！
第二个作用则是充当器皿，用于盛放邪神的神性。
看懂这阵图后，殷阳忽然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。
更改阵图！
这神性他也想要！
尽管他现在距离序列五还有很远的路要走，尽管这邪神的神性他也不一定能用上，可他还是想要！
毕竟神性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，就算他自己用不上也可以卖掉，或者交换能用到的神性啊。
想到这里，殷阳愈发觉得可行。
只是要在序列六的手下偷鸡，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......
那黑色羽衣能让人获得飞行能力，只是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。
这也是所有超凡物品的通病，功能越强大，副作用就越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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