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不该他背负的东西。
……
而魔相秘境之中。
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。
三位帝君面面相觑，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"原来……当年那个孩子真的活下来了。"
“帝尊瞒得好深啊！这么多年……竟无一人察觉。"
帝尊望着染青的残魂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这么多年了。
他又何尝不煎熬？
一边是她的妹妹他要保住她的名声，一边是他外甥需要隐瞒。
这一刻！
他的妹妹，终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哪怕只是一缕残魂。
“染青……"
帝尊声音沙哑：
"你……你一直都在？"
染青转过头，看向自己的兄长，眼中带着歉意：
"兄长。”
“对不起，让你替我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。"
"这一缕残魂，是我当年殉道之前，偷偷藏在应渊体内的。”
“本是为了护他周全，没想到……竟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。"
帝尊缓缓摇头，声音哽咽：
"你这傻丫头……"
应渊站在原地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对兄妹相认，脑海中轰鸣不断。
母亲……
他竟然真的见到了自己的母亲。
那个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的传奇女战神。
此刻就站在他面前，温柔地看着他。
“母……母亲？"
应渊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带着颤抖。
染青闻言，猛地转过头，眼中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她飘身上前，想要伸手抚摸他的脸颊。
可残魂之躯却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染青的动作一顿，脸上露出一抹苦涩。
"孩子，对不起。"
“让你一个人，受了这么多苦。"
闻言应渊摇摇头，眼眶通红，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一层身份，也没有想过自己真的能见自己的母亲。
母子二人遥遥相望，万载思念，尽在不言中。
无数生灵看着这一幕，都不由得为之动容。
“母亲，可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你会和父亲同归于尽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