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轻轻摩挲过那平整的断口。
他的目光从断刃上移开，重新落在远处那个正在指挥暗卫布置现场的女子身上。
她身上藏着太多秘密。
每一桩每一件，都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可奇怪的是，他并不觉得害怕，反而……越来越想靠近她，越来越想了解她。
“收好了。”君无琰将断刃递还给听风提醒，“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看到这个断口。”
听风接过，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。
“林姑娘这本事，当真非同一般。”听风忍住感叹道，“她不愧是国师为主子预言的贵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君无琰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。
那目光不重，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，让听风浑身一僵。
听风的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汗，他迅速单膝跪地，“属下失言，请主子责罚。”
君无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让他起来，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听风跪在地上，一动不敢动。
他后悔了。
国师批命的事，主子从未主动提起过，他今日一时嘴快，竟犯了主子的大忌。
“起来吧。”君无琰终于开口，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，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是。”听风站起身，后退两步，垂首而立，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君无琰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远处的林汐。
贵人……
他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，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也许，国师说得没错。
只是这事，他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
***
天色将明未明，郑家村的公鸡才刚刚打过第三遍鸣。
郑大柱抹了一把脸上的露水，把装满青菜的板车套上驴，鞭子一挥，朝着都城的方向赶去。
他今儿个起得比往常早了半个时辰，就想着早点进城，占个好位置，把这一车菜卖个好价钱。
走了约莫两里地，郑大柱忽然拐了个弯，赶着驴车拐进了右边的一条岔路。
这条路走上一里多路，就是一个气派的大宅院。
说起那座宅院，郑大柱心里头是又怕又馋。
怕的是那院子里的人各个都凶神恶煞，就连守门的汉子也是膀大腰圆一看就不好惹。
馋的是那院子里的人给钱大方。
旁人家买菜，三文五文还要掰扯半天，恨不得把菜叶子一片片扒拉了再称。
可这庄子里的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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