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归还扶助他那些年的银两。数额的确十万两,但其他指控,民女不认!之所以让他签下,那是不愿让这条狗,再吞噬民女。圣上,民女确实要退婚,也让他亲自请旨,可并不存在指控的恶意报复。”
“倒是他!还在狡辩,颠倒黑白!圣上,抗旨乃诛九族大罪!正如他所言,民女当真任性将他弃之不顾,又怎去修复与母族的关系?莫非母族真有天大能耐,可以免民女退婚不问罪?他的话不互相矛盾吗?”
“其次,即便他指控民女攀高枝,可这支高枝岂是民女想攀就能攀的?他羞辱自己可以,但中书令大人,还是免了吧。最后,民女为什么要退婚?当真是他说的以达目的弃之不顾?那自然是因为……”苏瑾目光如刀般落在谢临渊身上,“他虚伪!什么痛心表妹照顾老母委身赵五爷,全是假的。表妹在被赵五爷抢走时,可是谢老夫人给他配的妻!”
……
轰!
大殿之上,第三道惊雷再次劈下。
文武百官无一人不惊讶,“什么?表妹是妻?那苏大小姐是什么?”
“不是,怎么就是妻?村里不是可以作证,谢大人与表妹就是表兄妹关系,苏大小姐,你弄错了吧!”
苏瑾,“回各位大臣,民女没有弄错!表妹与他的确没有拜堂,但谢老夫人将表妹带在身边时,亲口对表妹生父说,给谢临渊做妻。只是他高瞻远瞩,深信自己定能高中,到时候村里有妻,定会被城中他选中的贵女所指责。”
“他不想受高门束缚,便选择了民女这个既能出钱,又能让他有男儿体面的商贾之女,看似给民女南朝有史以来即便是圣上都不会有的深情,民女还不乖乖地为他仕途铺路,操持家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