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偶尔也会坐,但不敢明目张胆,虽然身上都留着同样的血,但我跟她们并不亲。”“我的亲人就只有哥哥、自己、何伯,还有你。”闻言,涪陵笑了,“长鸢,要相信哥哥,尽快地不要让自己陷入恐慌中。他要是知晓你这么没出息,定会生气。所以,收起你觉得只要你闹,他就会尽快赶回来的心。我们不要这么去催促他,我们要耐着性子等着他,也许他在策划一件事,时间到了,他就会出现的。”
……
晏长鸢抬眸,“真的吗?”
涪陵推动停下的秋千,“真的,他可是你哥哥。”经过一晚上的劝慰,涪陵突然豁达了。
不是他不愿意给他们消息,而是在给他们消息前,需要做些事情。
是他们陷入了恐慌,而久久无法排解。
何伯如此用心良苦请她到府,看似宽慰晏长鸢,实则也是宽慰她自己。果然,涪陵一下想通了。
“长鸢,我们好好的照顾自己好不好?只要我们把自己照顾好了,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了不是吗?”晏长鸢握着秋千绳子的手不禁一紧。
她知道涪陵让她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哥哥的事情轮不到她来操心。
可望着忽然豁达的涪陵,晏长鸢道,“涪陵姐,那时间到了哥哥回来向圣上请旨娶苏瑾为妻,你也接受吗?”
涪陵怔在原地。
她能接受吗?
……
晏长鸢也不是非要闹出府寻哥哥,而是她很清楚,哥哥护着苏瑾,俩人又失联这么久,不该发生的是不是都已经发生了?
她想杜绝。
可老中书令似乎觉得哥哥真的与苏瑾这个商贾之女有什么,也不是坏事。
但她不行。
她只让涪陵做她的嫂嫂。
“不接受又如何呢?”她与他的婚姻向来都不是由他们决定。
“涪陵姐……”这时走过来的何伯打断了晏长鸢的话,“长公主,宫里有密信,请移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