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在自己暂居的屋舍中,烧了几张纸钱给苏瑾,近日他梦里总是出现苏瑾。
他见她,一身白衣,面容苍白,即便还是那么好看,可却七窍流血。
“谢临渊,你怎能杀我?”
字字泣血,仿佛被他深深伤害。
可谢临渊不明白,“不是你逼我杀你的吗?你现在来质问我又是什么?苏瑾,你应该问自己,为什么要逼我杀你!你明明可以不用死的,而我们明明可以恩爱的。”
“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!是你负了我,你还有理由问我?”然后,他从噩梦中醒来。
他想给苏瑾烧点纸钱,让她安心上路吧。
别来缠着他。
他不该杀了她吗?
是你先要毁掉他的。
晏长河与她杳无音讯,朝中局势定会大变。
……
谢临渊对着火光说道:“你不是想让我止于状元郎之位吗?苏瑾,你知道的,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状元郎之位。你跟晏长河就在下面安心看着,我会取代晏长河。太子还以为我会站在他那边,可他想错了,我从来都只站在自己这边。”
纸钱烧得很旺,屋舍里没有一丝浓烟。
谢临渊也不会让浓烟出现,因为会被其他人看见。
他不能被人看见。
“苏瑾,我的好苏瑾,你跟晏大人就安心上路吧。我将会成为南朝除晏大人以外最年轻的中书令。不,应该是南朝寒门中唯一一位中书令!你在下面定要保佑我得偿所愿,作为补偿,每月初九我会给你烧纸钱,免得你在下面没钱花。”
“你是商贾,缺什么都不能缺钱。苏瑾,安心地去吧,若有来世,你还得做我的妻子,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