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花,就是有意的!
晏长河提袍下车,对于喧哗,又没体统的弟弟,他已不屑给眼色。
晏长远当即跳下车,边追晏长河边道,“哥,等等我。”
苏瑾被领头丫鬟代入中宫入坐。
前世,入宫的机会她不多,除助谢临渊稳健仕途,圣上犒劳,其余跟深闺的商妇,无任何区别。
唯一记忆,便是未来皇后,今贵妃的寿宴,她负责筹备。
那时,她被封为三品诰命夫人,圣上犒劳她平宫变有功,赐予了她很多东西。
恰好那次,是她最后一次见晏长河。
……
“她就是苏大小姐?昨夜家中女儿回来,说东大街一事,别出心裁的状元郎夫人?”
“果真人不可貌相,今儿一见,此女非凡,不难怪晏中书听闻谢临渊提及,夸赞。是我尔等见识浅薄,商贾之女,能有这样貌以及风度的,可不常见。”
“那可不,她可是苏老夫人的亲外孙女。想当初,她生母那才叫南城艳冠群芳,她完美地继承了,还青出一蓝而胜于蓝。不过,与她母亲也有相同命运,也不知是苏家女骨子里,就喜欢寒门子,还是什么的?但愿新晋的状元郎,莫是第二个苏老爷。”
议论到这儿,有人说,“应该不会吧,谢大人,中书令大人可是认可的。而且,他什么都不要,只恳请圣上下旨娶她一人,何等殊荣。”
“这,你就不懂了。想当初,苏老爷不也是只爱她母亲一人?虽然三年后续弦,可那俩个孩子……”众大臣心照不宣,脸上的笑都是极为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