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着嘴巴,跟苏嫣同一想法。
这苏瑾真是胆识过人,明明还有婚约在身,还这般不知羞耻。
不知表哥收到街上的风声,该如何处理?
不行,她得回去。
她得告诉他。
……
“我当她能有多大能耐,不过就是搞搞噱头,真是不知尊卑,竟拿哥哥做活摘牌。”蓦然,她瞥见与涪陵撞衫的表妹离开队伍,当即喊道,“走,教训这个去!”
谢长鸢极其不喜苏瑾,她与苏瑾其实也没多大仇怨,就是吧,她自天之娇女,时常听到城中,有关苏瑾的传闻,说她巾帼不让须眉,连哥哥都夸赞过她。
即便未拿过她与她对比,但谢长鸢就是不喜苏瑾。
今儿又见她如此妄为,不是知道哥哥未在马车里,她都发火。
涪陵没有拦住她,因在苏瑾抛花瞬间,她眼尖瞥到斜对面的三楼,九皇子出现在此。
她当即惊愕,即便晏长河未露面,但涪陵猜得出来,九皇子侧面说话的对象,定是晏长河。
——他看到苏瑾朝他马车抛花了?
……
所有人都带着震惊以及猜测,唯独坐在马车里,代替哥哥走过程的谢长远,瞋目结舌。
他只是稍微不露面,替哥哥唬弄过去,没想到,好大一朵抛花砸了下来。
这幸好,他在车里,不然,定会被砸中。
然而,更为震惊的——这还是新晋状元郎未婚妻苏瑾砸的!
她这是看中他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