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光喊口号是没用的。
大哥哥会武功,那就教他招式。
只要能获胜,再苦再累他都学!
"很好,可教之才。看清楚了,大哥哥只教一次!"刀疤三人有些发懵,他们是来收钱的,怎么反倒成了被人用来教孩子的活靶子?
奇耻大辱!
"大哥,我们三个一起上!他受伤了,是虚的!"三名男子根本不把晏长河放在眼里,在他们看来,受了重伤的人还敢逞能?
他们之前只是没防备,他一个人还能打得过他们三人?
……
"公子,当心!"苏瑾刚开口提醒,就听见阿绫带着哭腔的担忧声。
她侧目望去,见阿绫被自己看得面颊通红,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。
苏瑾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,只是晏长河这一出手,后背的伤势定然更重了。
"夫君,阿绫姑娘身上没有银两买药,家里也没有吃的,你看着办。"地痞流氓肯定是要教训的,苏瑾不阻拦,但她得提醒晏长河:他身上有伤,阿绫家也断了粮,这些都需要银两。
他与她被洪水卷走,身上也没什么可当之物。
他教训人时,不如顺便把这三人身上的钱袋子拿了,趁天没黑,辛苦阿绫和弟弟去镇上抓药买粮。
……
晏长河皱眉。
道理他都明白,可掏别人的钱袋子,他还是头一回做。
苏大小姐在"玷污"他声誉这方面,真是无人能及。
"好!夫人可要拿好了。"三名男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?
妨碍他们收钱,还想收他们的钱袋子?
刀疤男挥起手中的刀向晏长河砍来,苏瑾屏住了呼吸,阿恒也是如此。但大哥哥让他仔细看招式,他不敢有丝毫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