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翠柳想了一下,如实答,“不知道。”
苏瑾故作高深莫测。
她这招还是从谢临渊身上学来的,“是,我说,你猜。”
闻言,翠柳呆了,“啊?这什么最高境界?大小姐,您莫要取笑奴婢了。如果言语的最高境界是这,那文坛界那些百斗,不得气傻?”
翠柳觉得,苏瑾就是拿她说笑的。
……
“你个傻翠柳,大小姐我在问你,古往今来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良臣,死于非命?或者,为什么那么多阴险小人,活的长久?无外乎就是,我说,你猜。东窗事发,没个确实的证据,对方能拿自己如何?归根结底,不就是你会错了意,擅自做主且给自己招了是非。小人能如此鄙夷,不该就是此吗?”
翠柳好像明白了。
大小姐不用明说,不想被控制,又想不冒犯的府伊大人,可不就会猜,大小姐的用意么?
大小姐来府伊做什么的?自然是交涉,放不放苏北。
可大小姐需要说出来么?
说出来,那不就等同于,给府伊大人递了把柄?往后,再遇到什么事,大小姐还需要苦口婆心?
压根不需要。
只需一个眼色,那府伊又不是庸才,自然明白该怎么做。
……
翠柳觉得,这简直不要太厉害。
果然,语言最高的境界,当属,你说,我猜。
不怪,历来好人不长命,坏人祸千年,只要没把柄,完全是你揣测,当事人,即便心里很清楚,你就是那幕后,那又如何?
证据呐?
不过,翠柳还是有疑问,“大小姐,您誊抄的,大表少爷的未完整的文章,就这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