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磕头,“苏大小姐,您有什么气,请撒我身上,莫要跟表哥置气。表哥之所以动权,那也是因为爱您,眷恋着您。不是您给了他无后顾之忧,他也不会如此。苏大小姐,您跟表哥马上就要完婚了,没必要因此伤了和气。”
“表哥,你再哄哄苏大小姐,她最听你的话了。”
……
闻言,苏瑾笑了。
是啊。
前世,谢临渊只要说一个不字跟不愿,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,让事情如他所想地走。
她真的很听话。
像条给他看家的狗,老实本分又忠诚地,让他跟他的表妹,肆意妄为。
原来,这就是她在表妹心中的形象。
她肯定比她预想的,还要讥讽轻蔑她,尤其,与谢临渊每次地争执,她当说客时。
谢临渊,我在你心中,也是这样地形象吧。
夫妻五十载,她最听你的话了这句话,你对你的表妹,说了多少回?
……
“翠柳,念,把我救起他以及至今,府中我添补,捎会儿能带走的东西或者状元郎要留下的,需归还我多少银两?利息,按租金算。”她要他全给她吐出来。
无论是钱财,还是感情。
一个子儿她都不会让他得!
“苏瑾……”
“谢郎,还是算清楚点好吧。毕竟,这么配不上状元郎夫人位置的我,就该利落走人,留在这儿,也是丢人现眼,不是吗?”
“你当真要退婚?”谢临渊勃然大怒,似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苏瑾还未斩钉截铁地说,“是!我未与你玩笑!”便被一道雄厚的浑声打断,“放肆,退婚且是你一人能做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