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话,我是大实话。”顾玉竹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这场战局,走到了一边,无奈叹息,“你身体虚弱,走一步都要喘上三喘,再缺气血,只会让身体更虚弱,至于用你的血肉做药引,那更是无稽之谈,补肺散嘛,我闻你身上吃的,分明就是这药,你若是不信,把你们家的药渣拿过来,我们这儿一圈的大夫都能给你辨认。”
她随手指了一下老槐树底下的一群人。
“他们可都是拿了正经身份碟文的大夫,你总该信了吧?”
男人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怀疑之色。
顾玉竹的话确实让他动摇了。
而那村妇更是爽快一拍大腿,“我这就去他们家拿,您且稍等着。”
这话还没落地儿,人就一溜烟地跑了没影儿。
眼见疯女人跑了,秋明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阴鸷地扫了眼顾玉竹,心里头那叫一个恨极。
若非他有要事在身,真想当场来把毒药,把这女人给灭了。
他咬着牙关和那青年说:“我已经同你说过了,我是出来义诊的,不收钱财,就这样我还能骗你什么。”
“那这就可说不准了。”顾玉竹云淡风轻地道,“这做大夫的都知道,肺痨的人,最毒的地方,便是那病变部位的血肉了,谁知道你取出这东西,是不是想用来谋害他人。”
声音铿锵,字字震在人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