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县衙也实属无可厚非。”
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,她分析着现如今的情况。
“方小飞这孩子我也接触过,他不太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,更何况,蛮大夫对他也很重要。”
方小飞明显想为母亲寻得一个公道。
老人是这证据中最重要的一环,方小飞如果不傻,也不可能选在这时候动手。
躁动的人群有片刻的安静。
曹村长陷入了沉思。
“若一切真如您所说,那又是何人所为?”
村民也叽叽呱呱,三言两语地诉说着自己的看法。
“是啊,蛮大夫平日里和咱们村子里面的人关系都不错,要说报仇,也不可能如此。”
“今天村子里不是进了贼,难不成是同一拨人?”
“绝无可能是同一波人。”有人大声否认。
这声音盖过了大部分的人群,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过去。
“同小子,你怎么就这么肯定,难道你见过?”
“是啊,要说咱们的实事求是,也不能冤枉好人,你要是有证据就赶紧拿出来。”
说话的人顾玉竹也见过,是曹同,曾经不允许方小飞卖番薯的曹家村混混。
顾玉竹见到这个小混混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
倏地,她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衣角上。
曹同面对顾玉竹时有点心虚,但很快又挺起胸膛,大声说:“你们想想,今天丢东西的而是村东头,蛮大夫家里在村西头,那群贼要是真敢跑这么远,不早就被人看到,抓到了。”
大家一想,也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乡下人,家家户户几乎都养着狗,贼人要是横穿整个村子,人就算没看见,狗叫声也能让人察觉到不对。
细碎的嘀咕声此起彼伏,但显然大多数人都更偏向于曹同的说法,连老村长也不外如是。
曹同见状,得意洋洋地勾勾唇,他不认得顾玉竹,是以语气嚣张,“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做伪证的心,我们曹家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但那垂涎的目光又忍不住在顾玉竹脸上转了两圈。
曹村长却因为这话而变了面色,正要骂他,但却被打断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就叫蛮大夫来作证。”顾玉竹目光投向屋内。
星星点点的血迹沿着院子一路撒进了屋。
蛮大夫应该就在里头躺着。
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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