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味着那疼痛的感觉,噌地一下盯着顾玉竹,“你,夫,夫人,你打我做什么?”
想到顾玉竹的身份,她只能压住自己的脾气。
顾玉竹一脸惊讶:“你说什么呢,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”
她满脸无辜。
谁看见了?
没人看见呀。
没人看见她就是没做。
曹同气得跳脚:“你刚刚明明……”
砰!
一棍子敲在了他肩膀上。
曹村长一忍再忍,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,怒骂道:“不准污蔑夫人,快给夫人道歉。”
曹同有些委屈:“我没有污蔑,刚刚我要走,就是有人打了我的腿。”
“原来你要走啊?”顾玉竹抓住了这个话柄,“我刚才出来时听你说的那番话,还以为你对蛮大夫一片情真意切,怎么这一会儿人醒了,你非但不开心,不激动,还要偷偷溜走啊?”
她歪歪头,满脸好奇:“该不会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?还是说,蛮大夫受伤和你有关系?”
天地良心,顾玉竹就是下意识地分析。
但没想到,曹同瞬间变了脸色。
他眼神躲闪,神色慌张,色厉内荏地嚷嚷:“你胡说,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县令夫人,就可以随便冤枉好人。”
顾玉竹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这家伙,该不会是凶手吧?
她踏出门口,朝着曹同靠过去。
曹同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退后,再退后,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他慌乱地朝周围人投去求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