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滚了两圈,嵌入了一个正好的凹槽,火星宛若流萤,四处飞蹿,炸出噼啪的响动。
但除此以外,整个房里阒然无声。
白懿两撇小胡子和嘴角一起绷直,木然盯着这与自己眼睛不过只有一指之距的烙铁棍,淡然平稳的心境骤然被打破,脊背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只差一点……他的眼睛就毁了。
“少卿大人!”
其他人也是跟着吓出了一背的冷汗,反应过来后就差点给跪了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嘴巴里面却还劝说着:“少卿大人息怒,白大人这也是心急,想从这人嘴巴里面撬出点东西,所以才会用这种法子。”
“少卿大人莫要冲动。”
在两方对峙之下,黑袍人却绕过了两人,走到了刑床前,伸出了一只手搭在了犯人的脖子上。
颈动脉已经停止了跳动。
从表面上来看,这人确实已经死了。
“主人,这人陷入了假死状态。”
顾玉竹拨弄着手套,遮挡住手腕上发热的“镯子”,声音有种寒山白雪的清冷,“人死了。”
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下的大理寺众人才发现,温柳宣竟是还带了个人回来。
白懿两撇小胡子微动,严肃死板的脸多了几分消沉,愧怍道:“是我下手太重……”
“但也不是不能救回来。”顾玉竹又慢悠悠地添了一句。
白懿的自责含在嘴巴里转了一圈,他僵硬地扭过脖子,浑浊漆黑的眼珠就这样盯着顾玉竹,像是不理解她的这番话。
“我就知道叫你过来是件无比正确的事情。”温柳宣笑容越发温柔纯粹。
他手肘一动,棍子顺势往下一落,那灼热滚烫的尖端贴着白懿的衣袍一路往下,烫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“白大人确实莽撞了些,你在大理寺任职了这么多年,却被本官压了一头,起初本官还不明白为何,如今倒是有了些感慨,日后做事,白大人还是该当心些。”他又随手将那烙铁棍抛进了炭火里,“还傻愣着做什么,不赶紧地把这些东西撤出去,难不成是想用在你们自己身上?”
众人看着这位面带笑容的大理寺少卿,背后却接连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在大理寺里面大家都有一个认知,那就是每当这位温少卿笑得越温柔时,那就证明有人要倒大霉了。
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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