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事情做得隐蔽,她一直都没找到证据,怎么忽然就落网了?
奇怪。
杜繁星拉着她在一边坐下,笑盈盈地说:“这小丫头惯是喜欢用夸张的手法,你听听也就过去了。”
顾玉竹收好心思,跟着笑道:“我只是一时好奇。”
她又替杜繁星做了个检查。
因为家里面人伺候得好,杜繁星孕期的反应也并不怎么大,胎儿的发展也很好。
“怎么样了?”杜繁星期待地看着自己的肚皮。
“孩子很好。”顾玉竹收回了听诊器,“是个健康的孩子。”
杜繁星隐隐松了口气,伸手摸着自己肚子,眯着眼笑了。
“对了,我昨日听夫君提起一件事,似乎和你有关,你是不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知府大人?”杜繁星忧心忡忡地问。
顾玉竹脸上闪过一次尴尬:“这怎么都传到你耳朵里来了。”
她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,谁知道竟然还能成到当事人耳朵里面来的。
到底谁这么大嘴巴。
“你还说呢,那个昆山昨天跑过来阴阳怪气的一大通,夫君听了好半天才听明白,你呀,我知道你是在抱不平,可又何须亲自和他对上。”杜繁星蹙眉,“那等小人,也不知道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对付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顾玉竹懒洋洋地倒在椅子里,翘着两条腿,“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,难道我还怕他一个胖子不成。”
那个知府,早晚得倒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