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壁上，那股细得像蚊子叫的电流声，从进矿洞就没断过。阿凯的手指还在抖，攥着通讯器的手，指节都泛白了。“我故意说往西侧溶洞转移，就是试你的良心。”他看着阿凯，“你只发了矿区，没敢暴露矿洞，对不对？”
阿凯猛地抬头，眼泪糊满了眼，拼命点头，头点得像捣蒜。“我不敢害你们……”他哽咽着，“我想拖到深夜，趁黑摸进地牢，带她跑……”
林野蹲下身，盲杖轻轻碰了碰那张沾血的照片，玉佩突然烫了起来，零的信号蹭到了阿凯心里的执念。“黑虎帮为啥敢这么横？还不是靠着青云宗给的庇护。”他声音沉下来，“没了宗门撑腰，他们连矿区都守不住。所以他们得拼命收灵晶，全给青云宗上供，求人家赏口饭吃。他们给你的，是同归于尽的死路；我给你的，是抢灵晶、救妹妹、活下来的路。最后一次机会了，再心软，咱们全得埋在这。”
阿凯额头狠狠磕在碎石上，磕出一道鲜红的血印，血顺着眉骨往下流。“我拿我妹的命赌！”他嘶吼着，“再敢背叛，我先死在这！挡枪、当诱饵、冲前锋，让我干啥都行！”
林野站起身，盲杖稳稳拄在地上，冷风掀动他的衣角，眼底藏着犹豫，却更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。“黑虎帮骂了你们三年废柴，不是你们没用。”他扫了一眼围过来的众人，“是他们垄断了灵脉，断了你们的养分，把你们的异能都锁死了。”
“老周，启动零的灵脉解析权限！”他扬声喊，“用岩壁残留的灵脉碎屑，即时提纯激活液。副本开局零就同步了这功能，十分钟就能成，不费一点外资源。”
老周指尖飞快敲着键盘，指腹蹭花了电脑上女儿的卡通贴，手心全是汗，屏幕数据流滚得飞快，细微的嗡鸣裹着冷风钻出来。他眉头拧成疙瘩，怕数据出错，怕害了这群苦命人。
石坚攥着锁骨下的鞭痕，指腹蹭过粗糙的疤，屏住了呼吸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队员们都围在电脑前，呼吸放得轻得像蚊子叫，沫沫把布娃娃抱在胸口，小身子微微发抖。
三秒后，老周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抖得破了音：“成了！灵脉碎屑能即时提纯激活！石坚，你的土系防御能翻三倍，硬抗黑虎帮的子弹都没问题！”
石坚浑身一软，滑坐在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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