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,站着,然后慢慢蹲下去,抱着头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打手看了他一眼,骂了一句“有病”,转身走了。
工作间里安静下来。
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。
我收回目光,盯着灰掉的屏幕。
我们现在的心理,和那些赌博的人有什么区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