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局、关心后辈”的鬼话,陈建国连半个字都不会信。
像陈建国这种在官场泥沼里修炼成精的千年的狐狸,怎么可能看不穿他这套临时拼凑、满是漏洞的说辞?
但他也没有办法。
事情已经被逼到了这一步,他只能硬着头皮,像过河的卒子一样走一步看一步。
只要能赶在所有人前面找到老疤,一切就都还来得及。
梁铁军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消毒水味的冷空气,强行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悸。
他转过身,目光阴沉地盯住了面前那扇紧闭的308病房木门。
高文斌就躺在里面。
既然戏已经开场了,他今天必须得进去摸一摸这个底。
梁铁军抬起粗糙的大手,没有敲门,直接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,用力向下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