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抱住王大奎的腰,把他硬生生往后拖。
王长顺连半步都没退,反而极其嚣张地把脸往前凑了凑。
“打!你往这儿打!”
他拿黑胶警棍啪啪地拍着自己的脸颊:“你今天敢碰老子一下,我立刻给高厂长汇报!让你和你家人一起滚到大街上要饭去!”
看着王大奎眼眶滴血却被老陈死死按住的憋屈样,王长顺只觉得这大半年来扫厕所的闷气一扫而空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舒坦。
他鄙夷地冷哼了一声,转头正好看见几个下早班的普通工人低着头往外走。
王长顺警棍一横,直接拦住领头那个干瘦青年的去路。
“站住!例行检查!”
他眼尖,一把拉开青年半敞的外套口袋,从里头掏出半包没拆封的大前门香烟,极其自然地揣进自己兜里,板着脸训斥:“厂区重地严禁烟火,不知道规矩吗?没收了,赶紧滚!”
几个工人敢怒不敢言,只能憋着气匆匆离开。
王长顺摸着兜里的好烟,哼着走调的样板戏,得意洋洋地往岗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