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线，到底会潜伏在什么地方？”
电讯处长周淮轻轻摇头，眼底满是不信任的神色。
“依我看，局长多半只是做做样子，哄住上面、稳住我们罢了。”
“他素来惜命奢靡，怎么可能真的深入130团管控的疆域？”
一名资深外勤队长苦笑一声，语气满是无奈与悲凉。
“不管局长去不去，我们这批精锐是实打实要扎进西岚险境。”
“130团战力强横、防守缜密，此去九死一生。”
“我昨夜已经悄悄写好遗嘱，家里后事也尽数安排妥当。”
另一名潜伏组干部闻言，也跟着面露怅然，低声附和。
“我也一样，山高路险、敌强我弱，此番出征大概率回不来。”
“我们是真刀真枪闯鬼门关，局长大概率躲在后方安稳看戏。”
人群之中，也有心态截然不同的年轻骨干，眼神格外坚定。
“诸位不必太过悲观，局长既然当众官宣，定然有所依仗。”
“军统布局多年，暗处眼线无数，未必没有可乘之机。”
“只要我们配合到位，未必不能一举拿下赵为国，立下大功。”
众人心态参差不齐，悲观、侥幸、忐忑、信心交织在一起。
有人暗自哀叹生死难料，有人摩拳擦掌盼立奇功。
就在基层骨干私下议论纷纷之时，毛人凤已然悄然换装。
他褪去肃穆军装，换上一身体面华贵的商旅长衫。
褪去所有官气，看起来就像一名走南闯北的富庶商人。
身旁的女秘书也换上素雅旗袍，妆容清淡，低调随行。
二人装扮普通且贴合身份，混在人流之中，毫无突兀之感。
一辆普通民用轿车驶出军统总局后门，缓缓离开渝都核心城区。
车厢之内，女秘书始终心头不解，忍不住轻声开口询问。
“局长，属下一直想不通，您为何要当众高调宣布亲赴一线？”
“所有人都知晓您要出动，一旦消息泄露，实在太过危险。”
“完全可以悄然出行，何必弄得人尽皆知，徒增风险？”
毛人凤靠在座椅上，嘴角扬起一抹得意且阴狠的笑容。
他慢悠悠转头，看向身旁的女秘书，从容解释其中深意。
“你只看到表面凶险，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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