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吕书翰脸上喜色一闪而过,急不可耐撕开信封,取出来的却是一张白纸。
他眯了眯眼睛,手指轻轻在白纸滑过,旋即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好了,事情都办妥了,你也该消失了。”
吕书翰放下纸张,嘴角噙着笑意,突然抬手一摁。
“吕先生??”
心腹大惊失色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恐怖的内劲如同压土机一样,砰的一声将其压成碎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