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回来。”
一小时后。
启德机场。
湾流G4再次起飞,呼啸着冲入云霄,机头指向北方。
机舱内。
林信看着窗下的维多利亚港,然后转头看向放在桌上的那张北京地图。
“这次去北京,面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这个能力或许会有大用处。”
“故宫,我来了。”
“《英雄》,该开机了。”
北京,某四合院。
没有红毯,没有记者,也没有隆重的仪式。
林信甚至没有坐专车,只是坐了一辆普通的桑塔纳,带着阿布和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,走进了这座幽静的四合院。
接待他的是文物局的一位老专家,姓马。
马老看着箱子里那三个兽首和两册《永乐大典》,手颤抖得像是在弹琵琶,老泪纵横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紧紧握着林信的手,不停地点头。
“马老,别这样。”
林信扶住老人。
“东西回了家,就是好事。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您说!您说!”
“我不要名,也不要任何宣传。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林信从怀里掏出一份《中外合拍片立项申请书》。
“我只要这个章,盖得快一点。”
“我想在内地拍电影。真金白银地投,实打实地拍。但我不想被那些繁琐的审批流程拖死。”
马老擦了擦眼泪,看着那份关于《英雄》和《卧虎藏龙》的申请书,郑重地点头。
“林先生,我明白的。这不仅是拍电影,这是文化输出!这个章,我亲自去跑!三天之内,如果不把批文送到您手上,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在文物局混了!”
半小时后。
林信走出四合院,深吸了一口北京秋日凛冽的空气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