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央。
海水，已经淹没到了他的胸口。
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，憔悴至极。
但他的腰杆，依旧挺得笔直。
他的眼神，依旧锐利如刀。
正是顾云澜！
听到开门声，顾云澜缓缓地，抬起了头。
当他看到门口那个，穿着一身黑色战甲，如天神般降临的少年时。
他愣了一下。
随即，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欣慰，有自豪，还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臭小子。”
“来得挺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