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温水。
宋文接过，抿了一口，忽然开口，声音有些飘忽：“小杰，你说，我们这样……算不算是用孙将军的安危，换来了援助的推进？”
宋杰一愣，随即激动道：“舅舅，你怎么能这么想！我们是在救孙将军啊！如果没有米援，那边更不会把他当回事！现在我们有了进展，他们才可能不敢乱来！”
“救？”宋文苦笑了一下，“或许吧。但愿如此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立人兄啊立人兄，你若知道今日情形，是会觉得我们这群老友总算尽了点心力，还是……会觉得这局面更加不堪？”
宋文离开后，李长安在会客室里静立了片刻，然后回到办公室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，他按下来了电话。
“凯瑟琳，请进来一下。”
几秒钟后，凯瑟琳推门而入，手里拿着记事本。“先生。”
李长安坐回高背椅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高效：“有几件事需要立即安排。”
“第一，关于《共同防**条约》框架下援助的跨部门评估会议。原定下周的日程，改为本周五上午九点，地点就在国务院七楼会议室。发正式通知给国防部的海军部、陆军部、参谋长联席会议办公室、国际开发署、以及财政部相关司局负责人。会议主题明确为‘加速落实既定援助承诺的技术与流程协调’。我需要一份精简的议程草案，一小时内放在我桌上。”
“明白，周五上午九点，七楼会议室。议程草案一小时内。”凯瑟琳快速记录。
“第二，联系海军部装备司的弗兰克·里德将军。以我的名义，询问他们关于第一批F-86战机维护零配件清单的审核进展。礼貌但明确地表示，国务院希望，也相信他们能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所有必要的内部程序，以便进入采购和运输环节。告诉他，如有任何程序上的障碍需要国务院层面协调，我的办公室随时可以提供支持。”
“是，联系里德将军，七十二小时时限，提供协调支持。”凯瑟琳的笔尖飞舞。
“第三，给我预约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卡尔·海登，以及军事分委会首席成员理查德·拉塞尔参议员的时间，最好是明天或后天。以‘讨论东亚地区安全合作框架下的能力建设项目’为由。我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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