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当即笑了。
“不会骑术滥竽充数,不在其职空领饷银,还有人将手伸到死人头上去,吃死人的空饷?”
“真是一群王八蛋!”
“这儒州军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烂,简直千疮百孔!”
王凌点了点头:“大人,光三百哨骑就这样,那一万多的儒州军情况只怕会更加严重。”
“陈皮传消息说,军中士卒每日都去校场静坐,看来是要与您对抗到底了。”
林峰在文书上签字、盖印信,道:“上至军官下至士卒,都去静坐抗议。”
“里面有些人是真的不想本官彻查改革,有些人是被裹挟进去的不得不静坐。”
“别急,再晾他们两日,总有人会坐不住。”
林峰这边话音未落,屋外便响起了万钱的声音:“大人,公廨外有人求见,说有要事禀报!”
哦?
林峰的眸子微微闪动,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来求见?
他想了想,一挥手:“请!”
不多时,求见的人来了,身着一袭黑衣披着深色披风。
便是脸也被兜帽遮住了一大半,看不清相貌。
“你是?”
林峰微微蹙眉观察,却见那人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古铜色的脸孔。
“卑职郑图,参见林大人!”
眼前的男子赫然是林峰诛杀曲海山当日,负责守备城门的百户郑图。
林峰挥挥手:“郑大人不必多礼,你怎么这身打扮?”
郑图闻言,露出一抹苦笑:“大人,卑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因为卑职担心遭受报复。”
“只能这样来见大人,求大人救一救儒州军!救一救儒州军无辜的兄弟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