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”
“此计大概与先前习中郎破张津相同。”
言语稍作提点,习珍当即反应过来问道:
“哦?军师意思是效仿前策,从侧翼袭取孙策后方?”
“然也!”
夏侯博闻讯,笑着点点头。
习珍闻言,却有些面露难色,许久方道:
“此计倒是妙计,就是…”
“如今情况与之前有所不同吧?”
夏侯博听后,笑看着回道:“有何不同?”
习珍一听,满脸严肃的拱手答:
“先前苍梧以西虽道路艰险,但终归是有路能绕过去直取交州腹地。”
“但目前孙策陈兵大江之上,我们只有击溃孙策才能进兵江东地界吧?”
“这样一来,怕是无法奇袭了。”
稍作沉吟,他也缓缓说出了目前所处的困境。
也借此提醒夏侯博,两者情况并不相通,不能一概而论。
岂料夏侯博闻听后,嘴角微扬:
“哈哈…”
“习中郎不必担忧,本将既有方略,自有法子绕过去。”
“啊?”
“从哪里走?”
习珍闻讯,满脸疑惑的问道。
话音落下。
夏侯博并未急着给出解释,而是徐徐从一侧亲卫手中接过荆州详图摆在案上。
这赫然就是之前伊籍所绘制的那副图。
而后,他手指图上轻轻一点。
“即此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