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把勺子,急切地想把我的脑子挖出来,好让她用纤细的手指在每个大脑皮层的褶皱里翻找事情的真相——可笑的是,我知道的并不比她更多。
她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唇印呢?
黄光扫过,我头一次从她那张“地雷脸”上读出了一丝真情实感。
是厌恶。
是对这个唇印抱有的、纯粹的、不可遏制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