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在说完这句话后,我本以为她会离开我的怀抱,甚至略显粗鲁的推开我——毕竟,可怕的东西已经消失了,而“讨厌的我”还在。
但她没有那么做。
她仍然留在原地,先前紧缩在胸前的双臂放松了下来,轻轻揽住我的腰。
我感到一阵释然,看来她还没恨我到入骨的程度。
我试着伸出手,轻轻抚摸她的后背,她没有拒绝我。
隔着制服,炙热的体温和分明的骨感从她的后背传导到我的掌心,仿佛一团……仿佛一根……
一根热热的玉米。
抱歉,此刻我真的浪漫不起来。
或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,我脑子里太乱了,肚子里的馋虫也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——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正经东西了。
“秦老师。”闫启芯低着头,“你腰上有血,需要回医院,马上。”
“我也想回去,可是……”我挠挠头,“可是,我心里有很多很多话,必须在这里跟你说清楚……但我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“我确实很生气,但那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她松开了抱我的手,脱离了我的怀抱。
“那……主要原因是什么?”
“说了也没意义。”她说,“以前说过的吧,我有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