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师长叹了口气，他也知道，但还是无能为力。
“那我们能退后一点，把鬼子放进来，打小规模的巷战吗？”许三再问。
“打不了，南京城还有很多平民不肯搬走，如我们一松，这里就会变成人间地狱。”回答他的不是王师长，而是88师的廖副师长。
他刚巡视阵地回来，一进指挥部就听到了许三的问话。
“廖副师长好！”许三敬礼问好，不需要提前认识，这少将军衔，也只有他了。
“许上校，我很感激你，要不是你，高旅长说他们前天就沦陷了，等不到今天。刚才我见了吴营长，他说没有你，他们这一百多人无一能生还，你是88师的恩人。”
廖副师长说完，郑重地给许三敬了个军礼。
许三有些手足无措，赶紧又回了个礼。
这时，王师长的副官给许三端来了杯热水，三人来到墙上一张南京防御图边。
“总司令部已经下达了全面撤退的命令，咱们51师和88师的守卫时间都是截止到今日，掩护城内最后一批人员撤退。明日起我们就按各自战场，各自方向相机撤退。”王师长继续解说。
“守护到今日截止？那咱们准备撤退的方向是哪里？顶着第6师团和114师团吗？”许三不确定地问了一下。
“廖副师长想从下关走，但总部电令，下关只能让36师、教导总队、宪兵队撤退，咱们都要硬刚鬼子撤退。”王师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命令完全是不切实际，如果我们能冲翻对面，那还会守不住南京？怕是就算能突围也是十不存一，然后还要面临鬼子的围追堵截。”廖副师长接话道。
“是啊，咱们师的团长们也是这么认为。”王师长又叹了口气，怎么撤真是个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