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强没有闲着。
他缠着美军教官,非要学那喷火兵的本事。
训练场上,魏强穿着厚重的防护服,背着沉重的喷火器油罐,正在练习射击。
“呼!”
一条火龙喷射而出,将几十米外的一个模拟碉堡,瞬间吞没。
“痛快!”魏强摘下头盔,满脸通红,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兴奋的。
美军教官竖起了大拇指:“小伙子,你很有天赋!这东西,就是要狠!”
魏强拍了拍教官的肩膀:“教官,这叫‘一物降一物’。鬼子以前拿这玩意儿烧我们,现在,该咱们烧他们了!”
苏婉站在芷江的野战医院里,看着那些刚刚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员。
他们的伤口,很多是被日军的新式武器所伤。
“林砚,”苏婉找到林砚,忧心忡忡地说道,“我看了伤员的伤口,鬼子在湘西战场上,似乎使用了新的毒气弹,还有……一种奇怪的病毒。”
林砚心里一沉:“病毒?”
“跟我们在遮放遇到的有点像,但又不太一样。”苏婉说道,“我担心,鬼子在做最后的疯狂时,会不顾国际公约,使用生化武器。”
林砚握紧了拳头。
“不管是什么,既然我们回来了,就绝不会让他们得逞。”
1945年4月初,春寒料峭。
林砚、魏强、苏婉,带着整装待发的“暗影”小队,站在了雪峰山的山脚下。
远处,是连绵起伏的群山,云雾缭绕。
那里,将是他们新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