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发现我们了。”
刚出茶馆后门,沈默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巷子里太安静了,连狗叫声都没有。
“阿禾,带路。”林砚当机立断,“去江边,走水路!”
阿禾反应极快:“跟我来!走屋顶!”
在阿禾的带领下,四人像猴子一样,在万县城低矮的房顶上跳跃穿梭。老铁虽然年纪大,但跑起来却毫不含糊。
身后的枪声响起,子弹打在瓦片上,溅起一片片碎屑。
“妈的,还真追来了!”老铁骂道。
“是军统的‘白蚁’小组!”沈默然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,“他们动作真快。”
“别恋战!”林砚喊道,“到了江边就是我们的地盘!”
终于,前方出现了江水的反光。
一艘早已准备好的快船停在岸边。
“跳!”
四人纵身跳入江中,游向快船。
当军统的人追到江边时,快船已经驶入了江心。
沈默然站在船尾,看着岸上那群气急败坏的特务,缓缓举起了手。
他不是要开枪,而是做了一个国际通用的、极具侮辱性的手势。
夜色深沉,江水平静。
船舱里,林砚拿出那张从鞋垫下取出的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
“名单已确认。延安来电:‘夜莺’将在重庆‘百乐门’举行慈善晚宴,名单需在晚宴结束前送达。务必小心‘银狐’。”
林砚看完,将纸条凑到油灯下烧毁。
“重庆。”林砚看着窗外的夜色,眼神深邃,“我们还得回去。”
沈默然靠在船舷上,擦着自己的枪。
“回去就回去。”沈默然冷冷地说道,“正好,我还有笔账要跟陈浩算。”
他抬头看向林砚:“这次,怎么干?”
林砚笑了笑,走到沈默然身边,低声说道:
“这次,我们要演一出戏。一出让所有人都看不清真假的戏。”
他看向重庆的方向,目光如炬。
“我们要让‘银狐’知道,这暗夜长河里,不只有她一条狐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