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了,她随后就跟上。”
“沈庭芳!你……你的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!”
他认识的那个沈庭芳,说话从来柔声细语,见了他,总是低头三分笑,何时变得浑身长满了刺?
是……是被楚怀所迫?
还是……还是想引起他的注意?
赵承钧甩了甩头。
他不能再犯错。
他应该看清了,这一世的沈庭芳,已经被他推远了。
“赵大人好生养病吧,我的嘴巴是淬了毒的,被我伤过的人,无药可救,赵大人小心被我毒死。”
沈庭芳哼着小调推开门。
天要下雨了,她却觉得这天阴沉沉的真好看。
谁稀罕管赵承钧和刘辞越的烂摊子。
他们俩就该生生世世相爱相杀,彼此纠缠,永不分离,少去祸害他人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回到小和寺,沈庭芳的嘴角还挂着笑容呢。
她先进屋去看了韩彻的伤势,出来就嘱咐地锦和连翘帮着瑞香与桔梗收拾东西,顺便给地锦连翘使了个眼色,叫她俩把韩彻的事情慢慢跟瑞香桔梗说。
可别吓着瑞香和桔梗。
她不知道要在小和寺住多久,跟楚怀之间的关系不能闹得太僵,便捡了几样从家里带来的点心,去隔壁的小跨院找楚怀。
小跨院门扉紧闭,门口站着十几个黑衣人。
这些人的腰间都挎着刀,别着银甲卫的腰牌。
脸上尽皆肃穆,一个个都像是冰块一样,好生吓人。
她本来要走的,木门却忽然打开了。
楚怀正好站在门内。
“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?”
兴许是这几日和楚怀相处的时间长了,沈庭芳的胆子越发大。
她抱着食盒,冲着楚怀眨眼笑。
“原来进都督的院子还要通报呀,先前可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规矩。”
她都是想来就来。
院门也都是敞开着的。
门口更没有这么多守卫。
就在今儿个她下山之前,小和寺还没有这么多人呢。
这是怎么了?
是出了什么事么?
新来的银甲卫们都蹙了蹙眉头。
哪里跑出来的姑娘,胆子这么大,居然敢跟都督这么说话。
不要命了么?
楚怀淡淡地笑:“如今本都督进你的院子,也要站在门口敲门的,这就叫礼尚往来。”
都督居然没有生气!
银甲卫们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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