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,不是卑微!重来!”
沈耘调整动作,再递文件时,沉稳有度,全然褪去了年轻人的生涩。
傍晚的测试里,日本商社代表用夹杂日语的英语试探林薇:“林小姐英语流利,在哪里学的?”
林薇用牛津腔答:“圣玛格丽特女校,文学老师是剑桥的斯宾塞女士。”随即话锋一转,“先生可知新加坡新开的日式茶馆?店主是京都人,抹茶很正宗。”——她用对方熟悉的话题掌握了主动权。
深夜的终极测试来临。所有灯光熄灭,手电筒光柱直射林薇的脸,凶狠的声音响起:“林婉华!陈家三年前就破产了!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窑洞里一片死寂。
林薇眯起眼,神情没有慌乱,只是轻轻抬手挡了挡光线,语气带着被冒犯的冷意:“先生从哪听来的谣言?陈家在沙捞越有三座橡胶园,汇丰银行的存款足够我衣食无忧。要查,我给你新加坡汇丰经理的电话,或者陈家律师楼的地址——但请你关掉这光,这样太失礼了。”
她没有辩解,只用身份的底气反将一军。这正是赵南舟反复强调的“富家女气场”。
手电筒熄灭,灯光亮起时,滕修远鼓起了掌:“赵部长,你的特训,效果拔群!”
最后一天,赵南舟展开手绘的香港地图,上面标注着所有安全屋、联络点、危险区域,连哪条街的路灯常坏都一清二楚。
“前两天,你们学会了‘成为’谁。今天,我教你们如何‘活下去’。”赵南舟的声音凝重,“香港是情报修罗场,任何完美都是可疑的。你们必须有合理的不完美。”
他逐一拆解法则:
油麻地公寓要留生活痕迹:阳台的衣服轻微褪色,厨房角落有打翻的白糖渍,书房的小说书页有自然折痕——这些归沈耘负责,要记住每件物品的“使用故事”。
后巷货仓加工必须在凌晨三点到五点,此时最安全——杨筠的夜视和听觉是关键,异常的安静比喧哗更危险,那可能是布控。
物资要“脱敏”:药品装朴素玻璃瓶,手写英文代号;食品用油纸包;工具做旧——林薇负责筛选商城物资,避开所有现代标识。
陈明远作为明面负责人,要刻意留个“小毛病”:比如算账时偶尔算错小数点,显得“书生做生意,不够精明”,降低敌人警惕。
滕政委带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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