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咱们一半,铁器只有三成。今日市面,咱们铺子门可罗雀。”
余蔚冷笑:“倒是会钻空子。”
他推开怀中美妓,对下首一名幕僚道:
“去,让市掾查查,那些货的税可缴足了?货引可有问题?若有半点不合规,全部查封!”
幕僚应诺而去。
然三日过去,市掾回报:
丁家货引齐全,税赋分文不少,挑不出错处。
余蔚恼了,亲自召见那些中小商号掌柜。
郑掌柜、高掌柜等人战战兢兢来到太守府。
余蔚阴着脸:“听说你们近来生意不错?”
郑掌柜躬身:“托府君洪福,尚可糊口。”
“糊口?”
余蔚嗤笑:“本官看你们是发了大财,那些瓷器铁器,从何而来?”
王掌柜硬着头皮:“是从河南丁鲍商行进的货。”
“价钱为何如此低廉?莫非是赃物?”
“绝非赃物!”丁珩忽然开口。
众人望去,见丁珩和丁延不知何时竟也跟了来,此刻丁珩立在堂下,昂首道:
“货是巩县官窑、成皋官坊所出,有河南郡府出具的官凭。价钱低廉,是因东家体恤百姓,薄利多销。余府君若不信,可派人查验。”
余蔚细眼盯住丁珩:
“你是何人?”
“草民丁珩,丁绾是家姐。”
“呵,丁绾的弟弟。”
余蔚靠回隐囊,手指轻敲案面。
“年轻人,做生意要懂规矩。荥阳有荥阳的市价,你们把价钱压得这么低,扰乱了市场,本官很难办。”
丁珩还想争辩,丁延忙拉他衣袖,上前拱手:
“府君息怒。小侄年轻气盛,不懂事。咱们这批货,是试水之作,量不大,影响有限。日后若再运货来,定先向府君请示,按荥阳规矩行事。”
这话给足了台阶。
余蔚面色稍缓,哼道:
“还是你明事理。罢了,这批货既已售完,本官也不追究。只是日后……荥阳不欢迎破坏规矩的人。”
出了太守府,丁珩愤愤:
“叔父,为何要低声下气?咱们又没犯法!”
丁延摇头:“珩儿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余蔚在荥阳经营十年,根深蒂固。咱们眼下羽翼未丰,不可硬碰。今日他能容咱们售完这批货,已是给了面子。”
“那以后呢?姐姐还想打通荥阳商路呢。”
丁延捻须,眼中闪过深思:
“今日之事,可见余蔚与邹荣等人勾结之深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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