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”
“何止毛秋晴。”
苻笙压低声音:“我那个异母妹妹宝儿,你可知晓?去岁王曜在太学时,二人便有过交集。前些日子我进宫请安,听宫女说她常打听河南来的消息……这心思,明眼人都看得明白。”
董璇儿手中蜜饵轻轻落在碟中。
她垂下眼帘,沉默片刻,方抬眸笑道:
“舞阳公主金枝玉叶,品性高洁,即便真有什么心思,也不过是少女情怀罢了。子卿他……自有分寸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中却泛起波澜。
想起父亲董迈几日前来信,再三叮嘱她王曜圣眷日隆,天王与阳平公皆对他青眼有加,前程不可限量。
信中更是明言,让她得空务必去成皋与王曜小聚,夫妻长久分居,恐生隔阂,更易被他人趁虚而入……
当时她只觉父亲多虑,如今听苻笙这番话,方知并非空穴来风,想来父亲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柳筠儿察言观色,温声打圆场:
“璇儿说得是,王郎君的为人,咱们都清楚。他既娶了你,便会一心一意待你,那些有的没的,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苻笙也知说得过了,忙岔开话题:
“罢了罢了,算我多嘴。说起来,还是你家王曜最好,学识人品样样出众,哪像我家这位——”
她朝窗外努努嘴:
“几个月前河北叛乱,他就吵着要跟吕光将军去平叛,说什么‘大丈夫当马革裹尸’,幸得父王驳回了。如今整日抱着阿戟,嘴上说欢喜,可我知道,他心里还惦记着沙场呢。”
柳筠儿闻言也笑:
“公主可别这么说,永业那边才叫人头疼。前日来信,说在蓝田吃不好睡不好,县务繁剧,直嚷着不想当官了,要回长安。被阿翁(吕光)严词呵斥,才勉强挺到今日。我看他那样子,顶多干完今年,指不定明年就要弃官回来了。”
二人说着,齐看向董璇儿,苻笙笑道:
“还是璇儿命好,王曜稳重踏实,前途无量。”
董璇儿却摇头苦笑:
“二位姊姊莫要打趣我,子卿常与我说,论骑射武艺,他不如杨世兄;论交游广阔、爽朗热忱,他不如吕世兄。杨世兄忠勇,吕世兄率真,都是打着灯笼难寻的好郎君,哪有你们说得那般不堪?”
她这话说得恳切,苻笙与柳筠儿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苻笙道:“就你会说话!罢了罢了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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