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他娘连杀只鸡都不敢,还杀人了!你们才杀人呢!俺告诉你们,要是孩他娘有个啥事,俺就去中央告去!总有人管俺的事!”
“放俺娘出来,俺就坐这里等!”夏艳哭着。
“爹,妹妹,回去吧!”夏印去拉妹妹:“法律是公正的,不会冤枉娘的。”他的心里恨不得替娘认罪,但他什么都说不清楚,警察又怎么会信呢?
在他好一番安抚下,父亲和妹妹这才答应回家,他搀扶着父亲时,他踉跄了好几步几乎摔倒。夏印忍住滚滚热泪,他的心碎了。
送爹和妹妹他们到家后,家里一片愁云惨雾。
“爹,我出去一下。”夏印说。
父亲缓缓点头,失神之间完全顾不得他说什么,又想起似的叮嘱一声:“火车票能改不?好几百块呢!”
夏印点点头,拿起给母亲准备的换洗衣服,抢出门外,进到安全通道的楼梯间,这才捂着嘴闷闷地大哭起来。他的肠子都悔青了,为什么要来上海?当初留在家乡工作,他的生活又会是另外的光景,现在他的人生已经支离破碎,而母亲,一想到母亲,他就痛苦的不能自已。
那几日,夏印的生活如同行尸走肉,警察不许探视,每日夏艳都会去打听一番,但一点消息都没有。夏印他们搬进了出租屋,每日父亲都唉声叹气,越来越沉默,常常一坐就是大半天,旱烟袋拿在手里许久也没有抽一口。
几天后,知道苏杨脱离了危险夏印去了一趟医院。杨月华一看到他,愤怒地抬起手来就朝他扇了个耳光过去:“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!”
苏杨半躺在病床上,淡漠地说:“你还有脸来?你们家害我还不够吗?你妈也太狠毒了!”
夏印呆呆地杵在那里,垂着头,刚才的那一耳光他不觉得痛,所有的痛都在心里,那才是最让人抓狂的感觉。
“走!”杨月华推着他,愤懑地说:“以后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!以后也不许来探望康宝!他不会有一个是杀人犯的奶奶!”
夏印“扑通”一声重重地跪下去,跪着走了几步到苏杨的病床前,眼泪涌了出来,他哀哀地说:“苏杨,我妈年纪大了,她经不起坐牢!我求你了,我求求你,放过她吧!她错了,但她都是为了我,可怜天下父母心,为了康宝,你也会什么都做,不是吗?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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