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,也开始渐渐有了温度。
他嘴唇干渴,上面浮起一层浅浅的皮,说起话来的时候,他能够感觉到撕|扯感。
“你…怎么还没走?”
他以为他拒绝见她之后,她早已离开。
何琪一双眼睛瞬间弥漫一层猩红,“晏景钰,对不起,对不起!”
她口中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。
这是她欠晏景钰的迟来的道歉。
那一段时间,她被晏老爷子和晏夫人的羞辱冲昏了脑袋,才会在出游发生意外时,想到假死那么一出。
事实上,当她真正离开那地方,离开晏景钰时,她同样痛苦不堪。
她甚至还自残过。
是出国之后,离开故土,才渐渐将心伤隐藏。
晏景钰感觉到肩膀处的湿意,薄唇轻启,告知她一个事实,“其实…那时…”
他吞咽了一下口水,那些事情很难说出口,“那时跟你在大学谈恋爱的时候,我就有想过脱离晏家。”
脱离晏家…
他说脱离晏家,而非让她忍一忍那些事情…
何琪眼中的泪水流的更凶悍,或许她与他之间,只差心平气和的坐来谈一谈,听一听他的安排,他的打算。他对那件事情如何说…
“对不起…”
晏景钰望向天空,眼底出现模糊的光景。
起初是清晰的,但后面他越来越看不清。
“我那时也有察觉到一些,我可能不是晏家的孩子…”
说出这一句,他彻底没了支撑力,人往地上倒去。
作为燕冰宁的孩子,他聪明,洞察力一绝,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母亲那些年的异样。
只是作为儿子,他不能揭穿,也不能让彼此都难堪。
晏家…得守着。
“景钰!景钰!”何琪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