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帘,竟见山伯身影飘然而至,对他言道:“吾为思贤妹,一病而亡,今葬于此地。贤妹不忘旧谊,可出轿一顾?”
英台听闻,毫不畏惧,毅然走出花轿。
就在这时,只听一声巨响,梁山伯墓旁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丈余宽的缝隙。英台身着大红嫁衣,头戴凤冠,朗声立誓:“生不能同衾,死亦同穴!”
言罢,纵身跃入那裂缝之中。两旁侍从惊慌失措,欲上前拉扯,却只扯得嫁衣片片飞舞,如蝉蜕一般。
顷刻间,风住天清,天地恢复明朗,那地上的裂痕也已复合,只余一线细缝。众人定睛一看,停轿之处,正是梁山伯的墓冢。
至此,大家方知这二人情深义重,生为姐妹,死作妻夫。
正当众人惊骇嗟叹之际,忽见一对蝴蝶自墓中翩然飞出,一红一黑,相依相随,在阳光下自由飞舞,仿佛就是二人精灵所化,再也无人能将它们分开了。
……
前面重逢的喜悦、楼台相会的哀婉,宋檀章已能预料到波折,但看到马家逼婚、山伯忧思成疾吐血而亡时,他的心还是狠狠揪紧了。
待到最终,迎亲队伍路过山伯墓,风雨大作,英台纵身跃入裂开的坟冢,二人化作彩蝶双双飞去……
宋檀章得太投入,不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,心口又酸又胀,为这对有情人的结局难受得喘不上气。
他的肩膀微微耸动,泄露出压抑的哽咽声,长睫上挂满了泪珠,眼皮和鼻尖都哭得泛红。
赵延玉写完时只觉得成就满满,没想到第一个读者反应如此激烈。
她看着宋檀章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,心想这还真是自己把人弄哭了,还得自己来哄。
她走到宋檀章身边,伸出手,掌心轻轻贴在他湿漉漉的脸颊旁。
宋檀章泪眼朦胧地抬眸,睫毛上的泪珠晃了晃,满是疑惑。
赵延玉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角,指尖沾到他温热的泪水。
“看你掉了这么多珍珠,赶紧接着点,不然浪费了多可惜。”
宋檀章一怔,哽咽声顿住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破涕为笑,他又羞又恼,下意识地就将发烫的脸埋进了赵延玉的怀里。
他整个人哭得软绵绵的,靠在赵延玉身上,像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、瑟瑟发抖的小雀鸟。
他在赵延玉怀里闷闷地抽噎着说:“妻主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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