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
不想这时,陈远山从门外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憨厚的微笑,问:“平娃,你之前没上过学啊,啥时候学会读书断句的?”
陈平也没做过多解释,只微笑着说:“呵呵,我之前跟着徐大爷自学的。”
提起徐老蔫,陈平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。
眼瞅着马上要过年了。
自己虽然前些日子去后山给徐老蔫送过一次吃的。
但算算日子,自己送去的食物徐老蔫差不多也快吃完了。
“对了,有件事情我还正打算和你说呢。明天我要去公社,你起床后让小雨准备些白面还有清油,另外再给徐大爷送去一些炮仗。
瓜子和洋糖也给送点儿,去了你问问他,看他愿不愿意下山来。
要是愿意,你就和他下山,完事住在咱家。反正你现在也一个人在木屋住着。
他要是不乐意的话,你就将东西留下,按照天黑早点回来。”
面对陈平的叮嘱,陈远山倒是没有舍不得。
毕竟。
自己儿子现在会读书断句,而且还会给人看病,这都是人徐老蔫的功劳啊。
现在儿子当了二队队长,而且还当了民兵连长,就应该对徐老蔫好点。
将该叮嘱的叮嘱完毕。
陈平并没有和往日一样,晚上继续打土坯,而是早早上炕,钻到了被窝。
张小雨见状。
脸蛋儿红扑扑的,迅速将锅碗洗干净后,对正在用工写字的张小月说:“小月,今晚上早点睡,别打扰你姐夫休息,他明天还要去公社呢。”
张小月点了点脑袋瓜,有些不舍地收起了本子和铅笔。
安静的夜。
随着房间中传出张小月磨牙的动静。
屋子里也相继有另外一道声音开始若隐若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