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里轻省一些。”
陈贵妃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朝阳公主倒是直接。
“父皇,母妃既然想去,那就让她去呗。”
“母妃入宫已有二十年,与您夫妻二十多载,往后还有无尽岁月,这后宫四方的墙,再多的景致也该看腻了。”
“您就当看女儿的面子上,带母妃出去散散心,可好?”
“放肆!”
乾武帝的筷子猛地敲在桌子上。
母女俩俱是一愣。
“父皇!”
朝阳公主神色委屈,“是不是儿臣前几日任性,您就不喜欢儿臣了?”
“是,儿臣就是不喜欢那贞妃,她让母妃伤心,儿臣就不喜欢她。”
“儿臣只是想让自己的父亲多疼一疼自己的母亲,又有何错之有?”
乾武帝压紧了眉峰,“她是生养你的母妃,却并非朕的妻子,更不是你母亲。”
“朕的妻子乃是大周的正宫皇后!”
“贵妃是想让朕治你一个僭越之罪吗?”
陈贵妃吓得面色发白,她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妾不敢!”
“朝阳年幼,口无遮拦,还请陛下恕罪!”
朝阳公主紧咬着下唇,虽也跟着陈贵妃跪下来,却一脸的不甘心。
她的母妃虽非皇后,却位列贵妃。
父皇的后宫没有皇后,那她的母妃位同副后。
母妃身为唯一为父皇诞下子嗣的女子,父皇为何不能给母妃一个体面。
难不成真以为,除了母妃,还能有谁为他诞下其他子嗣?
当真是痴人说梦!
可朝阳公主再任性,也不敢直接戳乾武帝的肺管子。
乾武帝紧紧盯着陈贵妃母女,闭上了眼睛,“朝阳已经十七了,并非七岁。”
“她不再年幼,往日,是朕对她过于宽容,才导致你们母女得寸进尺!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朝阳公主当即红了眼眶。
她跺了跺脚,“父皇不爱朝阳,朝阳即刻去死,不碍父皇的眼就是!”
谁都没想到,乾武帝无非就是对朝阳公主严厉了几句,她就敢跳进御花园的池水里。
池水冰冷,这位公主是真不怕死,还是有所依仗,才敢如此不管不顾?
道理谁都能看得清,可朝阳公主毕竟是乾武帝唯一的子嗣
……
未央宫。
石榴得了消息,当即白着脸向周明仪禀告。
“朝阳公主当真任性,竟一言不合就投了鱼池,连太后都惊动了。”
周明仪丝毫不意外,她站起身,“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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