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,都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三日前,你派人闯入我的绣坊,逼她入绣春楼,她不肯,你就派人活活打死她。你可知,她一生热爱刺绣,从未害过任何人,你为何要对她下此毒手?”
沈万山放下酒杯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阴狠:“哼,一个小小的绣娘,也敢反抗我沈万山?我看上她的绣艺,是她的福气,她不识抬举,死了也是活该。再说了,在这金陵城,我沈万山想让谁死,谁就活不成,一个小小的绣娘,死了也就死了,你又能奈我何?”
“奈你何?”林砚冷笑一声,缓缓抬起左手,从衣襟里取出那枚柏木魂牌,轻轻放在桌上。魂牌上的朱砂字迹,在灯光下格外刺眼,“这是吕玲的魂牌,我亲手为她做的,她的灵魂,一直陪着我,看着我,看着我如何让你血债血偿。”
沈万山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魂牌,脸上闪过一丝忌惮,随即又嗤笑起来:“不过是一块破木牌,也想吓我?我沈万山这辈子,杀人无数,什么场面没见过,还会怕一个死人的魂牌?”话虽如此,他的身体还是微微顿了一下,眼神也有些闪躲——他虽然残暴,却也迷信,对着逝者的魂牌,终究还是有几分忌惮。
身边的两个女子,看到桌上的魂牌,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躲到了沈万山身后,瑟瑟发抖。她们在绣春楼待久了,见惯了风月,却从未见过有人带着魂牌来寻仇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林砚没有理会沈万山的嘲讽,也没有在意那两个女子的反应,只是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魂牌,声音温柔了几分,像是在对吕玲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玲儿,你看,我带你来见他了,就是这个人,害死了你,害死了我们的一切。你放心,今日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,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,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。”
说完,他抬起头,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,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决绝,看向沈万山:“沈万山,今日,我林砚,以吕玲丈夫的身份,向你索命。你欠她的,欠我们的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”
沈万山见状,彻底被激怒了,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满脸阴狠:“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竟敢带着一个死人的魂牌,来我绣春楼撒野,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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