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好好照顾你的,让你尝尝这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滋味。”
宁安伯夫人目眦欲裂,拼命摇头,想要抓挠袁玟,手臂却只能虚弱地抬起一点,又无力地垂落。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住她的心脏,勒得她几乎窒息。
她终于明白,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女子,从一开始就是带着刻骨的仇恨而来,每一步,都算计得精准狠毒。
“哦,对了,”袁玟像是想起什么,轻轻一笑,那笑容却比寒冰更冷,“夫人是不是还在想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?弑父重罪,人证物证俱在,众目睽睽之下,他翻不了身的。就算侥幸不死,也会流放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“至于我,”她环顾这间曾经象征着伯府女主至高地位的华丽寝室,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会替你们,好好照看这个家的。毕竟,姐姐曾经在这里流过血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床上那团绝望蠕动的影子,转身款款离去,对门外垂手侍立的丫鬟婆子吩咐道:“夫人旧疾复发,需要静养。没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仔细伺候着,若夫人有个好歹,唯你们是问。”
“是……文姨娘。”下人们战战兢兢地应下,再不敢有半分怠慢。如今伯爷暴毙,世子入狱,夫人病重,这偌大的伯府,已是这位文姨娘说了算。
***
袁玟回到自己如今独占的宽敞院落,屏退左右,脸上那层温婉柔顺的面具彻底卸下,露出底下冰冷而疲惫的真实。复仇的快意只是一瞬,更多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的焦灼。
宁安伯府垮了,仇人得到了报应,可她要找的东西,依旧没有头绪。
她走到桌前,桌上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,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信件,一些零碎的珠宝,还有一张模糊的、绘着奇怪符号的绢布。这些都是她从宁安伯书房找出来的,但唯独没有她想要的东西。
她翻遍了宁安伯可能藏东西的地方,甚至暗中搜查了云盛的院落,依旧一无所获。会不会……东西已经被宁安伯转移了?或者,他藏在了府外?
袁玟揉了揉眉心,时间紧迫,她虽然暂时掌控了伯府,但根基不稳。宁安伯夫人的娘家不会善罢甘休,云盛虽然入狱,但案子还未最终审定,变数犹存。
朝廷那边,一个伯爷暴毙,世子涉重案,不可能不闻不问,迟早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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