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伯摇摇欲坠的理智。他猛地将文鸢推搡到旁边坚硬的紫檀木榻上,茶盏被打翻在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伯爷!不要……求求您……”文鸢终于发出绝望的哀鸣,徒劳地挣扎,手指胡乱地抓着榻沿。
她的挣扎和哭求,只让宁安伯更加兴奋,衣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。
烛火猛烈地跳动了一下,将男人狂暴的身影和女子绝望蜷缩的影子,扭曲地投在墙壁上,不知过了多久,书房内令人窒息的声音也、停了。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,和女子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压抑的啜泣。
宁安伯胡乱整理着衣衫,眼神中的狂乱渐渐褪去,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,冰冷的夜风灌入,吹散了些许甜腻与腥气。
他背对着榻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哭什么,难不成你不想伺候我?”
榻上,文鸢蜷缩着,凌乱的衣衫勉强遮体,她停止了啜泣,脸埋在散乱的发丝和臂弯里,看不见表情。
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,她轻轻挪动身体,试图下床,却被一条手臂紧紧箍住腰身。
“别动。”宁安伯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怜惜,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粗糙的手指抚过她肩头一处淤青,“疼吗?”
文鸢身体一僵,随即微微颤抖起来,一扭身将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啜泣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声音放缓了些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。“以后留在我身边做个姨娘便是。”
文鸢哭得更凶了,单薄的肩膀耸动着,却始终不肯抬头,只哽咽道:“能留在伯爷身边是奴婢的福气,只是奴婢不知该如何跟少爷交代,毕竟奴婢是少爷带进府的。”
提到儿子,宁安伯眉头蹙起,“盛儿那边……我自会与他说,你不用担心。”
文鸢终于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眼中带着几分欢喜与羞怯,“奴婢真的能留在伯爷身边吗?夫人那里……”
“夫人那里你不用管。”宁安伯打断她,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,触手滑腻冰凉,看着这张梨花带雨、满含依赖与惶恐的脸,他心头一软,“今日委屈你了。”
文鸢怔怔地望着他,眼泪又滚了下来,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雏鸟,轻轻靠在他胸前,低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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