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话音落下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。
箭矢的尖端离开桌面。
石桌之上，留下了三个刻得很深的字。
李无妄皱着眉头，低眼扫过桌面。
上面只有三个字。
“严无道”。
李无妄猛地抬起头。
“这是……三个人？”
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，那表情汇聚成一句话。
你看我像傻子么？
林平把玩着手中的箭矢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这才是最精彩的地方，不是么？”
李无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身为【作家】的敏锐嗅觉，让他瞬间捕捉到了这三个字背后的庞大戏剧张力。
他确实来了兴趣。
“接下来，是第二个条件。”
林平的声音打断了李无妄的思绪。
李无妄一愣，眼底闪过一丝恼怒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刚刚没说还有条件！”
林平将箭矢随手丢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脆响：“什么表情？我也没说过我只提一个要求吧？”
李无妄死死盯着他。
“说清楚，一共几个条件。”
“放心，一共就两个。”
林平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直刺李无妄的眼睛。
“一部作品，最需要的是什么？”
李无妄没有回答。
“是读者。”
林平自己给出了答案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愿意当你的第一个读者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空白空间里的气温骤然降低。
李无妄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，神情甚至比刚才林平要求加新人物时更加激动，也更加抗拒。
读者？
所有作家都渴望读者。
但在他李无妄的世界里，一旦让林平成为第一个“读者”，就意味着他用【撰写】构建的所有剧情、所有底牌、所有伏笔，都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平面前。
他【撰写】的一切，是作品，也是他的人生。
“你休想！”
李无妄咬牙切齿。
林平没有废话。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翻转。
暗紫色的光芒闪过，九张散发着不同规则气息的扑克牌，如同孔雀开屏般悬浮在他的指尖。
【万蛇】、【骑士】、【木偶】、【万魔】、【化龙】、【未羊】、【守恒】、【除善】、【秩序】。
九种截然不同的能量，在这个绝对空白的空间里相互激荡。
李无妄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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