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人!
锦婳怕高氏留在府里,会被报复,便想着带她一起离开。
谁知那高氏是个硬气的,对锦婳道:“妹妹放心便是,这府宅本是我娘家出钱修盖的,要滚也是他们滚,凭什么我给他们腾地方!”
锦婳见高氏泼辣、胆大,也不是个好欺负的,刚刚进门时看她一个人与一群人对战便可知。
但也是不放心,便想着留下一名婢女,叮嘱高氏,若是被欺负了,便差婢女去锦书府里报信,他自会为她做主!
那年大人被罢了官,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见这高氏有谢大人、锦书大人、还有那位宫里来的不知是什么贵人的姑娘给做主,日后也是不敢招惹她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怎么在自己家里教训婆娘,就无故得罪了这么一帮人呢!
锦婳见高氏也不是好欺负的样子,便告了辞,随谢威与锦书上了马车。
在马车上,谢威问锦婳道:“你与拿高氏该是一面之缘,何故为她犯险?”
“你可知,今日若不是我与锦书赶到的正是时候,你挨了那年大人的打也未可知。”
锦婳却是心思飘忽,喃喃对谢威道:“我见那高氏正妻之位却被妾室欺辱至此,我便想起了我的娘亲。”
“我娘亲没有这高氏的泼辣劲,也只会忍下委屈,最后被活活给气死了。”
“如今见了这高氏,便总想着能帮她一把,免得她走了我娘亲的那条路。”
谢威听了锦婳这番话,眼神动容,锦书的神色也是暗淡了起来。
锦书不过两岁上下,娘亲便过世了。锦书对娘亲没有太多的印象,只记得娘亲是个极其温柔的人,即便是病着,也总是将他抱在怀里哄。
印象中娘亲从未吼过他,是个极其温柔的人。
剩下的便没有太多的记忆了,记得更多的,反倒是只大他几岁的姐姐是如何笨拙地哄着他的。
姐弟俩是如何摸爬滚打,要饭讨生活的。
渣爹与继母、继姐吃着烧鸡,喝着小酒,却连骨头都不肯施舍给他们姐弟一块!
想到这些,锦书只有满腔的恨意。
如今自己的宅子奢华大气,又有婢女伺候着,可怜他那苦命的娘亲,却再也享受不到了!
也唯有逢年过节时,给娘亲多多烧些纸,祈祷她下一世托生在一个好人家,寻一如意郎君。
锦婳见提到娘亲,锦书立刻伤神。便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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