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里衣内衬重新包扎。
霍宥川昏迷着,没法吃东西。
但不吃东西,怎么恢复?
谢栀欢又耐着性子,将野果挤出汁液,一点点滴入霍宥川干裂的唇间。
忙完一切,谢栀欢整个人虚脱的跌坐在地上。
看着身侧依然昏迷的霍宥川,忍不住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。
条件有限,能做的她都做了,能不能醒过来,就看他自己了。
夜色渐深,破屋里寒气弥漫。
后半夜,霍宥川又发起了高热。
谢栀欢让青黛帮忙,不断用浸湿的布巾给霍宥川擦拭额头降温。
霍家其他人围坐在微弱的火堆边,沉默而麻木。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霍宥川的高热终于退下去些许。
虽然仍未清醒,但呼吸平稳了不少。谢栀欢微微松了口气,靠在冰冷的墙边,疲惫地阖上眼。
前路漫漫,荆棘密布。
但无论如何,她得活下去,也得想办法让霍宥川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