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炎凛,是真心愿意的?”
宴时清落子的动作顿了一瞬,抬眼看向他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:“既然嫁了,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她没有多说,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的核心——这场婚姻,本就藏着太多的身不由己。
“那你知道身为劳伦斯家族的夫人,要做什么吗?”
被这么一问,宴时清想了一下,“如果成为上一任劳伦斯夫人那样的,我可能做不到。”
她也是实话实说。
炎墨听见这话,忽然笑了,“你这么直白,不怕我生气?”
宴时清笑了笑,“炎先生……爸应该不会的。”
“随你,如果不习惯叫我父亲,炎先生也是一样的。”炎墨很宽宏大量的说着。
说真的,宴时清是不习惯的。
“我只是觉得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义,也许身为劳伦斯夫人应该做很多的事情,就像炎凛的母亲一样,我可能会做不到,但能做的我会尽量的做。”
炎墨盯着她,总感觉这女人和上次见到的有些不一样。
“丫头,和我说实话,你喜欢炎凛吗?”
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,宴时清不知道怎么说。
感情肯是谈不上的,自然不能说喜欢了。
于是,她巧妙的开口:“那么爸呢,是不是也喜欢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