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妄沉声道,“再说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调包,他要娶的女人,本就是宴时清。”
“你姐姐,不就是叫宴时清?”
“都不是的!那是文字游戏!”宴时璃急得眼眶发红,明明炎凛要娶的是宴时清,却被钻了名字的空子,可此刻千头万绪,她竟不知该如何说清,才能让他明白。
许是太过担心姐姐,又或是刚醒来身子虚,一阵莫名的心慌猛地涌上来,反胃感猝不及防翻涌,宴时璃忙捂住嘴干呕。
可她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,清晨那杯牛奶早代谢干净,此刻只觉喉咙发紧,只剩一阵干涩的空呕。
沈妄的目光骤然一凝,先前的冷硬瞬间褪去几分,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“难受?”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,“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宴时璃摇摇头,呕意稍缓,却仍捂着胸口喘着气,眼眶红红的:“我……我没事,就是有点晕。”
她抬眼看向他,语气带着哀求,“沈妄,你听我说,炎凛要知道我们耍了他,一定会生气的。”
沈妄皱着眉头,她自己都这样了好担心憋的女人,好真是有意思。
“炎凛不会生气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因为从一开始,他要娶的女人就是你姐姐。”
什么?
宴时璃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