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沈妄那孩子,来的时候,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欢喜。如今变成这样,想必也不是谁的错,只是缘分里多了些坎儿。”
宴时清笑了笑,这会起风了,她裹了大衣。
“弗兰克,明天我请你吃饭吧,在小木屋。”
“好啊,是不是还是上次的火锅,你这丫头,可是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。”
听见老人家的话,宴事情笑了笑,“好啊,我们就吃火锅。”
只要是他喜欢吃的,都可以的。
宴时清回来的时候买了食材,之前离开小木屋的时候,那男人给可她一把钥匙,她就直接开开门口。
因为没有生火,小木屋浸着阵阵凉意,像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气,钻透衣料贴在皮肤上。
从前在这儿,生火从不用她费心。
沈妄总嫌她毛手毛脚,每次都让她坐在地毯上等着,自己蹲在壁炉前熟练操作——捡干柴、搭支架、划火柴,动作一气呵成,火苗很快就顺着木柴舔舐开来,暖光漫过他的侧脸,把他眼底的温柔都映得清晰。
她那时只凑在旁边看,偶尔伸手递根木柴,说是学,不过是凑个热闹,从未真正记牢步骤。
如今独自上手,才知有多狼狈。
她蹲在壁炉前试了好几次,火柴划断了三根,木柴要么搭得太密烧不起来,要么刚燃一点就被风呛灭,烟灰蹭黑了指尖,还呛得她咳了两声,壁炉里最终只剩一堆冒着淡烟的木炭,半点暖意都没攒下。
没有火,小木屋的冷愈发刺骨。
宴时清颓然地坐在地毯上,后背抵着冰凉的壁炉壁,目光空洞地望着炉膛里的残灰。
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我还能做什么?”细碎的自嘲从喉咙里溢出,委屈与伤感忽然缠上心头,不争气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。
是因为离开了沈妄后的茫然无措,是因为连生火这种简单事都办砸的挫败,更是因为这小木屋里处处都是两人的痕迹——壁炉旁他低头生火的模样,餐桌上他为她盛汤的指尖,窗边两人并肩看雪的剪影,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曾经的温存,反衬此刻的孤寂。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木屋的木门被推开,带着山林寒气的风灌了进来,吹动了桌角叠放的旧毛毯。
宴时清浑身一僵,像被骤然惊醒,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,模糊的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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